最近讀的兩本書,給我很大的反差!

 

「羽衣」
作者吉本芭娜娜。
對於這位日本作家我有太多期待,當初在選擇要念她的哪本書做為我的入門書時可能太隨性,
隨手選了羽衣。
簡單來說這小說在描述一個失去愛情的女生,回到家鄉後所遇到的一些事情。
我很喜歡吉本芭娜娜以景寓情的部分,
尤其她書寫風景的筆觸真的合我胃口。

 

但,或許是我對吉本芭娜娜期望太多,
閱讀此書時會覺得到最後很強烈的在描述一些超現實的事情(夢境、占卜、靈異),
甚至藉由那些事情讓女主角的心境改變合理化,
使得這本書前半部和後半部產生了極大的差距。

 

後來上網看到有人說這本書是「青春小說」,
我當下無言了(默)
但我想我還是會繼續閱讀吉本芭娜娜的作品,
以釐清對這位有名的日本作者的思緒。

 

 

「天真的人類學家: 小泥屋筆記」

這本書是在朋友的推薦下好奇閱讀的,
一開始並沒有多大的興趣,
因為此書是我最害怕的田野研究、質姓研究、人類學家XDDDD

 

我一直認為我自己並沒有纖細的思緒,
因此對於神神秘秘的田野研究、質性研究一向敬謝不敏。
但這本書不但一舉點破了所謂田野研究的神秘其實根本沒什麼,
更以幽默的筆調寫出了作者巴利在西非喀麥隆研究多瓦悠人時所遇到的種種事情。

 

原來人類學研究並不如想像美好,是由大大小小的磨難組合而成的!!!XD

 

在打破人類學美好想像的部分,
印象最深刻的是他描述每個田野研究文獻的研究者「動機」及「語言」的部分:
『老實說,不管當時或現在,我都覺得田野工作或其他學術研究,其正當性不在對集體的貢獻,而是遠為自私的個人成長。學術研究就像修道院生活,專注追求個人性靈的完美。其結果或許會服務較大層面,卻不能以此評論它的本質。不難想像,這種觀點不見容於學界保守派與自詡改革者。他們深獻恐怖的虔誠與洋洋自得中,拒絕相信世界其實並不繫於他們的一言一行。』(p.19)
『....首要之務是找個助理,然後開始學習多瓦悠語。詭異的是,你在民族誌紀錄裡總是看不到人類學者助理這號人物。舊神話將身經百戰的人類學者勾勒為獨行俠,進入一個聚落,打理好住處後,便在幾個月內「自然學會」當地語言;民族誌文獻至多提到通譯,但是通常幾個星期後,人類學者也不再需要他們的服務。這種神話與所有語言學經驗完全背道而馳。在歐洲,一個人可能在學校修了六年法語(還有語言學習器材的輔助),去過法國、浸淫於法國文學,但是碰到緊急狀況,還是說不出幾句法語。一旦置身田野場,他頓時變成語言學奇蹟,沒有合格老師指導、雙語教材、文法與字典,卻能馬上學會一種對歐洲人而言遠比法文難的語言。最起碼這是人類學者企圖給人的印象。除了當地語言外,人類學者不免要藉助混合與甚至英語,文獻也不曾提及這些。』(p.71)

曾經做過(質性)研究、甚至只是曾大量閱讀質性研究文獻的人,看到上面兩段話應該都會不自覺想偷笑。

 

巴利在書中描述多瓦悠人的一切更是一絕XD
也難怪我那朋友閱讀過後一直也想要去西非跟多瓦悠人當好朋友(汗)

 

總之這是一本民族誌的研究,
但由於作者的幽默描寫方式,使得這本書並不艱澀難懂,
所以大家都很適合看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Posted by smartlulu at 痞客邦 PIXNET Comments(0) Trackback(0) Hits(19)